年老的捕快冷哼一声。
“是谁?你想想咱们两个挡了谁的财路,这事儿就是谁做的,我看十有八九是那金家的老婆子,带着一家老小专门在路上堵咱俩来了。”
两人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金婆子是个老婆子,自然能想得出来装鬼吓人这一招,而且她家里除了他那个大儿子,还有不少十六七的半大小子,这些人要是一拥而上,他们确实没有还手的余地。
想到这里两人几乎是确定了。
昨夜打他们的就是金婆子一家!
年轻的捕快对老捕快道。
“大哥,这事儿咱们可不能就这么算了,是她先不仁不义,咱们也顾不得许多了。
白跑一趟不说,这喝茶的银子和房契也没捞着,咱们要不再回去一趟,兴许能把金家抓住,到时候咱们再把金家扭送进衙门。
到时候就给大人说,是金家想占了别人的房契,说咱们已经把房契没收了,就说咱们是准备带回来孝敬大人的。
只不过要是这么做,就少不得要给大人分一杯羹了。
可是这样做咱们也出了气啊,人这辈子最不该的就是忍气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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