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旧的小屋里,陶叶和谢承初挤在一张小床上,两个孩子一个十几岁,一个才有几岁,本就长得小巧,加上长期吃不饱,个子更加矮了,即便是睡在一张小床上,也还是绰绰有余。
道士躺在稍微宽一些的小床上,嘴里就叽里咕噜个没完。
“道长,你晚上不睡觉?还在念经么?”
陶叶也不知道这个时代的道士念的是什么经,可是喊了几声道爷,清河道长也不理会她,陶叶只觉得那心经越听越困,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彻底睡了过去。
这一夜好梦,她直接睡到第二天早上天亮,才直接从床上爬起来。
就在陶叶高高兴兴的拿起水桶,准备去提一桶水回来,一出门就撞见了黑着一张脸的谢继良和王氏,谢继良提着烟杆看着陶叶,显得很不高兴。
“我听你婆母说,你昨天带着承初去镇上了,还领回来一个脏兮兮的道士,带回家住着了?”
陶叶见他黑着一张脸,只能退了两步。
“那道士会治病,他说他可以治承初,我就把他带回来了。”
谢继良气得把烟杆往地上磕了几下,闷声往屋里去,再也不和陶叶说一句话,王氏一脸耀武扬威的跟在谢继良的身后,那表情显然是在说。
“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