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叶一跺脚,可不能让这两个人把那清河道人赶走,这可是谢承初的救命良药啊。
“爹,你听我说,这道长真的有本事会治病,昨儿我亲眼看见他给承初扎针,承初都会叫我的名字了呢,爹你可别冲动……”
陶叶跟在两人身后,一路小跑,赶紧追了过去。
谢继良一脚踹开们,只见清河道人道袍不整,正四仰八叉的睡在原本属于谢承初的小床上,那鼾声如牛,显然还没有醒来。
谢承初睡在陶叶的床上,身上盖着一大半的被子,显然是陶叶给他盖上的,他此刻睡得正香,一脸的笑意,也不知道在做什么梦。
“臭道士,给老子起来。”
谢继良抬腿就踹过去,那床板吱吱呀呀的叫唤了几声,忽然砰的一声响,整个都散架坍塌了。
清河道人从一摊废墟里面爬起来。
“你这人怎么一点都没有规矩?贫道这是救人来了,你不但不知道感谢,反而还来找贫道的麻烦,惹恼了贫道,我就不治了。”
陶叶站在谢继良和王氏身后,听了这话,立马钻到前面来。
“不能不救,谢承初刚刚好了一点,你不能不救他的,道长你别生气,我爹是不了解你,所以才以为……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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