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来找我要人,也实在是名不正言不顺。
再有,今日早晨我等你敬茶,等了足足一个时辰,我们的相公对你生气,气你饿着我肚子里的孩子,他不愿意见你。
你怎么能怪我,说是我把丈夫拘在身边?
又不是我不让你来敬茶,也不是我不让你来认错,可你一整天都不见人影,这又是什么道理?
现在夜已深沉,我们都要就寝了,你反而过来兴师问罪,岂不是火上浇油?让我们的丈夫更加生气?
如此种种,皆不是我指使你做的,你怎么反而将气全都撒在我头上?我现在身怀有孕,是丈夫的长子,是谢家的嫡孙。
你来气我,万一我有个三长两短,你担待得起吗?
如此道理,不知道你能不能听懂?”
陶叶说完,就抚着肚子笑了起来。
她不讨厌萨歌,可是萨歌气急败坏的来找她,显然是受到人的挑唆了,她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不过既然犯到她手里,她也不会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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