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说道理吗?当初她才到这个世界的时候,红山村那些泼妇流氓,她怕过谁,还不是骂得所有人找不到东南西北。
区区一个傻白甜萨歌,也不是要和她舞刀弄枪,不过是说道理而已,她还不至于说不过。
果然萨歌听完陶叶的话,整个人都懵了,她没料到这个中原女子口才了得,几句话就说得她无言以对。
犹豫良久,萨歌转过头看着站在一旁的谢承初,可怜兮兮的道。
“你真的和她说的一样,很生我的气吗?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我要是做错什么,你和我说吧,只要是你说的,不管是什么,我都会改的,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谢承初头疼的看了萨歌一眼,心里清楚萨歌这个傻白甜,是被自己的爱妻吃得死死的,于是他叹了一口气。
有些无奈的对萨歌道。
“都别说了,一人少说一句,我是很生气不假,气你做得不好,但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你赶紧回去吧,夜深了,你不睡觉,她还得睡觉呢,她肚子里的孩子,也得睡觉。”
谢承初说完扶住陶叶,便要往屋里走,萨歌满脸的不甘心。
“你是我的丈夫,我想问你一句话,你能认真的回答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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