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父亲和弟弟的这点小毛病根本不用找郎中,他就能处理。
要说严重,只有老头脑门上的包这会儿肿的得发亮还渗了血丝出来,算是伤势最重,郎中来了也就是给涂点祛瘀的药酒。
邵古的表情痛苦得不行:“我脑袋都要裂开了,睦哥儿都站不起来了,怎么没事呢?还有……”老头颤巍巍的指了指半天没爬起来的方氏:“这都晕过去了,怕是伤心过度。”
邵雍:“……”
以他看,方氏最多就是吓坏了,这么小的事就能伤心过度,那他可就没法子了。
想想他这刚一回家就带着一家老少出门去看郎中,左邻右舍还不知道该咋想呢。
罢了,好在无论是从卦象上还是从实际上看,三个人都没有什么大问题——地上不凉,给邵睦垫个小马扎坐着,搬个椅子让邵古坐在走廊下歇着,让方氏照顾父亲,他还是去药铺把坐堂的郎中家里来。
县城只有一家医馆一家药铺,邵雍径直去了熟悉的孙记药铺——坐堂的孙郎中为人和气,对每个人都以礼相待,是个真君子。
……
孙郎中拎着药箱上门来,不到两刻钟就全部搞定:给老的在脑门上涂了活血祛瘀的跌打酒;给大的在两眉间扯了痧;小的么,脚趾骨折,给正了骨上了夹板。
所有的毛病都不是大事,孙郎中手到擒来,吱哇乱叫的小院里一下子就恢复了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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