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大郎,我那还有一味药没带来,等下我叫徒儿送过来。”孙郎中收好药箱:“药酒留下,邵公的额头再涂两回就能消肿了。二郎的脚不要下地跑,要是痛的话就去我那里换药。”
至于妇人晕倒嘛,就是心慌意乱自己吓唬自己,最常见,无需用药,抹点药油已经足够。
邵雍抹了把汗,耳边终于清静了,可他还是想出去呆会儿:“孙郎中,我跟你一起去,正好我还要顺路去书斋朱掌柜那里取东西。”
孙郎中也乐得如此:“好,正巧我也有事要跟邵大郎请教!”
邵古躺在竹榻上,脸色发青,紧闭着双眼,也不知是睡着了还是累得不想说话。
方氏这时已经恢复了常态:“家里有我招呼着,我这就去给老爷熬粥汤。”
一点点小事就晕过去,她觉得自己很没用,现在终于可以在外人面前找回一点面子,侍候两个病号而已,她能搞掂,她还是那个贤惠能干会持家的秀才娘子。
邵雍向父亲虚打了招呼,跟孙郎中两人一前一后回到了孙记药铺。
守着铺子的小徒弟并未偷懒,在师傅离开的这会儿功夫已经分拣了两大筐刚刚收回来的药草,看见孙郎中回来连忙汇报:“师傅,都捡好了。”
孙郎中看了一眼,地上挑出来一堆杂草还有带泥土的草根:“收拾干净了,晾到后面去,明天一早过了露气再拿到院子里。”
小徒弟恭敬应了,跑去后院把杂工喊过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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