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雍从小到大都没见过父亲如此意气风发……的神情。
可惜,头发开始稀疏的邵古毫无老将军再次奔赴沙场的豪情,看上去倒像是一个童心未泯的老顽童。
他不知道父亲哪来的这么不切实际的自信——要知道,考进士是有年龄限制的——早个十年二十年的还勉强可以说得过去。
活到老学到老,尚可赞叹。
在朝为官者的花甲之龄,已经是告老还乡,该颐养天年的时候。
邵雍心里有想法!
要是在平时他还可以选择不能说就走远点眼不见心不烦,这会儿他要是不把丑话说在前头,父亲真的去县衙门里找人说起此事,全家都会成为笑话。
他想了想还是劝道:“父亲,还是量力而行比较好。”眼看着父亲的嘴角往下一按,邵雍硬着头皮加了句:“会试那几天很辛苦,我担心父亲的身体吃不消。”
从刻意提醒到硬生生说出这句带着两分讨好意味的话,他自己都觉得别扭。
他从小就不会说讨人欢心的话,印象中无论说什么都会挨上父亲一通训斥,说他这也不合乎韵律那也不符合章法。
他养成了跟父亲之间的对话保持着疏远而简短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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