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雍脸上发热,豁出去默默地等着再挨一顿训斥。
岂料邵古的脸色竟然稍稍缓和了些,呼哧呼哧的喘气声慢慢轻了,才说道:“这些都是小事,我早就想过的,不过三天而已,还是可以撑得住的。当初我们搬来共城的时候,你记得吧,路上走了十几天,呵,不也这么过来了吗?就当再搬一回家么!”
邵雍:“……”
说的轻巧!会试的情况是搬家可以比的么?
从涿郡搬家来共城的路上,虽然家里雇的是辆轻便小车,可是,在车上坐累了还能下车走一走,伸展一下筋骨,天气好的时候试过在路边找个干净的地方铺个席子躺一躺。
会试么,在贡院,那里就跟牢房似的,房子只能摆一张书桌,宽窄仅容一个人进出,要带够三天喝的水,只能吃干粮,累了也只能趴在桌子上歇会儿……
这都不算什么,关键是吃喝拉撒都在里面,就算人家同意你进去考,你一个胡子头发都白了的老头儿能不能坚持三天还难说。
他记得去年的时候,有一次见到父亲不知太累还是怎的趴在书桌上睡着了,口水把纸都给浸湿了沾了一脸墨,醒了之后脖子落枕,天天抓着脖子喊难受喊了一个月。
六十岁的人了,身体不舒服就没有小事!
邵雍有点燥——若是父亲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他可就是个不孝子了。
邵古皱眉:“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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