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记忆早就刻在了他的骨子里,不需要记录,也不需要刻意想起,到了该用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就知道该怎么做。
邵古的表情放松了许多,显然很满意:“你倒是有办法,这伤处还真的不怎么烧灼了。啊呀,履卦,德之基也,果然是大吉卦!”
念念不忘他的大好前程。
邵雍顾左右而言他:“父亲若是头不疼了,还是再去补眠,夏季炎热,须安神养身。”
站得近了,看见父亲愈发稀疏的白发白须,憔悴的面容,松驰下垂的嘴角,呈现出明显的老态。
都这样了,还有力气挣前途么?
他不便明说,只能委婉的提醒。
邵古有些不高兴:“我的话还没说完!‘长者问,不辞让而对,非礼也’,你都忘了?”
躺下去能睡得着他又何苦爬起来?总算逮到了个能听得懂他说什么还不捣乱的人,想说话的话那得分秒必争。
君臣父子,严父的威仪在这儿,当儿子的能把当爹的怎么样?
邵雍无奈,只能硬着头皮听了:“父亲接着说,儿子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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