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古激动的用手指在书桌上写写画画:“乾卦为天,是天子,兑卦为说,为臣子。乾之履,也就是说臣子说的话,天子能认可,并且命人践行!雍哥儿,我跟你说,当今的天子是……咳咳咳……”
邵古的话还没说完,邵雍已经急了,他尚能忍受父亲把他当孩子一样称呼,可现在大半夜的,说话声音不大也得防着隔墙有耳,这会儿父亲这么激动,再提到天子,一旦让别人听见很容易惹出什么误会来。
他悄悄的伸手摁灭油灯。
突然的黑暗让邵古吓了一跳,说了一半的话卡在了喉咙里,咳咳咳地大咳起来。
方氏摸黑站在书房门外,焦急的问:“老爷,是茶水太烫了吗?”
邵雍冷静的去给邵古拍背顺气:“父亲不要慌,是油灯燃尽了,我去添些油来,父亲稍安勿躁。”
他想趁这机会避开一会儿,转回来的时候把话题引开。
谈卦象就谈卦象好了,扯到天子做什么?
邵古伸手要水喝:“水,咳咳。”
邵雍借着窗户透进来的微弱的光线,把桌上的药碗凑到了邵古的嘴边:“汤药已经不烫了,父亲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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