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要去衙门里画押按手印听着好吓人,要是兄长被抓起来挨了棍子再关起来,那可如何是好?
邵雍点头:“是真的!以前我在衙门里做事的时候,写过县志,就写过这样的事。”
嗯,他想起来了,五年前玉柳巷走火,一共烧了十几家,最先起火的赵家除了赔街坊四邻药钱,还赔了上千两银子给衙门做修缮费,赔得倾家荡产,后来举家搬迁,不知道去了哪里。
这样的话,他明天去衙门里,徐县尉会怎么说?
邵雍想想就头疼不已。
邵睦总算相信了:“兄长,那你去了还会回来?”
“当然回来,我还要把家里毁坏的物品重新添置一些,”邵雍弹了一下床板上的瓷枕,带着回音的声响在夜里显得格外清脆。
刹那间,邵雍有种想把瓷枕摔开来看看里面有没有字的冲动。
哎哎,他光想着去找老吴,怎么把这个事给忘了!
邵雍匆匆站起来,耐着性子又说了一声:“有什么话明天等我回来再说,我也要去歇着了。”
其实没法歇,他还要整理一下幸免于难的书箱和衣箱。
他房间里凡是摆在明面上的东西几乎都不能要了——虽然火焰都被他自己扑灭了,可是大伙不知道火势到底有多大,生怕木门木窗木梁还有火星复燃的隐患,摸黑叮咣往屋里泼水,泼了不知道几缸水,屋里地上的水都能没过脚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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