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雍听了父亲这番哭诉后,内心那点内疚全都烟消雾散,只剩下无奈。
他不娶妻是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被世间俗事牵绊而已,跟父亲一点关系都没有。
可是父亲提到了他的母亲,这让他不得不辩解两句:“父亲,家里只是烧坏了我的几本书,桌椅门窗我能修补好,娶妻的事,母亲在世时答应过儿子这一世可以不娶。”
邵古气得顿时有了力气,捶着床沿道:“你阿娘就会宠着你,胡乱答应什么?她说了不算!男儿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必须要娶妻!”
邵雍把头转开。
果然,父子间的谈话就这么奇异的拐了方向。
他不想再说下去:“请父亲息怒,现在已经三更了,外面还有巡夜的捕快,若是听到动静只怕又要拍门来问何事。”
邵古本就困倦,发了一小会儿脾气,整个人舒坦不少,遂躺下歇息:“我打个盹,你去收拾一下屋子,等会儿叫我起来写告先祖檄文。”
邵雍低声应了,放下床幔,吹灭了油灯,摸黑轻手轻脚的往外走。
“兄长!”邵睦不知什么时候醒了,坐在板床上喊住他,声音里满是担忧:“你去衙门里,是要关你吗?他们会不会打你棍子?”
邵雍愣了一下,看了一眼站在门边的方氏,知道自己不把话解释清楚,家中妇孺只会更担心,索性在邵睦身边坐下来,轻声道:“家里走火,是要到衙门里禀报经过,然后写到县志里。我们家着火,没有连累别人受损失,也没有伤及无辜,是不用受责罚的。在京城里就有专门管防火灭火的潜水军,共城地方小,是管捕盗贼的巡捕兼管了救火,他们不是要抓我。”
邵睦半信半疑:“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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