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清欢,我不会帮司空晟的。”冷冷打断清欢话语,凤眸瞥向一处,再不去看清欢。
清欢顿默,不过稍许,便又追问,“凤朝歌,你怎会在此?”
“做客。”
干脆利落的回答,清欢却警惕起来,凤月楠还在莫诃手中,此事宇文鞅定也参与了,依照凤朝歌的性子,怎会这样悠闲来此?
“清欢。”
“嗯?”思忖间,清欢正欲回首回答,却不防凤朝歌一个伸手将她扯到了怀中,两人齐齐倒在软塌之上,她愕然,凤朝歌邪魅一笑,随手一扬,将她压在身下,随后便有一个内侍进来,见到此景一番讶异,旋即带笑出了房门,凤朝歌低头,柔软发丝轻轻抚过她的唇瓣,清欢不禁浑身一颤,连忙侧过脸冷声道,“凤庄主可否放开了?”
凤朝歌慵懒起身,支起头,凤目微挑,嘴角含笑望着她,道,“今晚宇文鞅要我赴宴,你要不要去?”闻言,清欢眉眼舒缓,她原是以为凤朝歌会与宇文鞅结盟,毕竟宇文鞅手中有凤佩,只要再夺一个凰佩,取得凤朝歌支持,司空晟才真是值得担忧。凤朝歌才刚说了不帮司空晟,但以此态度,大都也是不会助宇文鞅,鸿门宴嘛,清欢倒是想看看凤朝歌与宇文鞅想作甚么。
见清欢应下,凤朝歌唤人寻了衣衫进来给清欢换下,是一套与他身上一样的紫色华裳,暗纹金丝织就,缎面柔和,尽显华贵雍容,只是未免繁琐,此刻侍女替她系上了衣带,才又让她坐下为她着妆扮相,望向镜中隐约身影,清欢不由皱眉,她面容清淡,身形清瘦,虽气质清华,眉眼神采皆是无二,端的也是脱俗庄雅姿态,只是到底不适这样浓重华贵打扮,倒是将她优点全然遮掩了。
凤朝歌进来,瞧见清欢模样,嘴角一勾,笑道,“清欢啊清欢,怎么弄成这样子了?”清欢没好气瞥他一眼,却不言语,抬手默默将髻上发钗一一卸了下来。凤朝歌连忙止住了她,又自袖中取出一根紫玉凤簪替她簪上,见她满面愕然,唇角勾起好看弧度,忽地邪魅一笑,凤眸中洇了玩味笑意,道,“你是本庄主的人,可是不能丢了本庄主的面子的。”认真打量起镜中人的面容,沉吟一声,便伸手将清欢头上最为沉重的望月旒苏取了下来,颇为嫌弃说道,“看来这宇文鞅的人也不怎么样嘛,这样的东西也敢给你用上。”
“清欢自是当不起这样好的东西,凤庄主这般何意啊?”伸手想要取下凤朝歌为她簪上的紫玉簪,却不防被凤朝歌拉住止了动作,便只好说道。凤朝歌回她,因道,“清欢穿这件衣服未免失了颜色,这簪子正好,清欢不喜欢?”闻言,清欢这才正色瞧着镜中的自己,确乎,此时看来比之先前好太多,虽不是十分俏丽称起这衣服,倒还有几分高雅清丽之态。
“未免贵重,清欢担不起。”言罢,就要用另一只手取下。凤朝歌一笑,“你不想欠我,那便之后还我,你不还,我是会自己去要债的。”清欢也是不由笑了,停在半空的手自然放下,旋即玩笑般道,“堂堂凤鸣山庄庄主,竟也是这样小气。”
“你若实在不想还,”故作停顿,见清欢毫无追究欲望,一时失了趣味,便只好道来,“也不能教你白拿了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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