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恪平替她理了气，问道，“去哪儿？”

        “司空晟！”

        沿着清欢此前寻到的山路走着，不知过了多久，星辰转换，清欢同许恪平方才翻过山头。

        许恪平拦杀了一个过路之人，夺过马匹，带着清欢一路疾驰。清欢有些吃不消，但许恪平一旦稍慢些，清欢便会着急抢过缰绳，拍打马腿。

        眼前白影划过，透着寒意的长剑险险擦过面颊。许恪平连忙勒住马儿，不防清欢在其身后还未来得及反应，马儿嘶鸣一声清欢便重重落于地面。许恪平慌忙紧张下马查看。清欢望着眼前挺着大肚却依旧容姿妍丽的女子，不知为何心中涌起一股苦涩滋味儿。

        蒋苏执了长剑，话语清冷，“郁清欢，你还想干甚么？”

        清欢没说话，许恪平却恼了，在清欢耳畔轻声说道，“清欢，你自己去找他，我拖住这人。”

        不由分说，许恪平与蒋苏交起手来，清欢趁此契机连忙爬上马背夹紧马肚离去。

        身后，见清欢远了，蒋苏便立时收了手。许恪平原就顾虑她身形不便，只是拦住她的动作而已，并未曾真正出手，因而见她收手，自己便也收了抬脚欲走。

        蒋苏唤住了他，许恪平不由笑道，“姑娘为何要做如此费力不讨好之事？”蒋苏将眸光放远，清冷声音响起，含了无数哀愁，“她不懂得珍惜。”

        清欢被颠得胃里泛酸，眼前似乎有些模糊了起来。从头上拔下一根短簪，狠狠刺入大腿，神思顿时清醒起来，清欢一咬牙，便同样刺入马背之上。忽而一声长吟，清欢险些被甩了下去，趴在马背上，清欢轻声说了句对不起便夹紧马肚向前。

        秋风呼号，吹起青丝无数，眼前恍惚记起一个同样倔强身影，驰马奔于郊外。那时春光正好，年华正好。好像，还有什么，是她遗漏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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