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山庄内,高楼屋宇失了平日奢靡,一路走来,入目素白,极是诡秘。清欢暗暗掐了掌心,便与云桑一同进去了。不似她此前来时,这里,仿佛荒城一般,一路行来,却是人影未曾见过。
清欢未及反应,鬓边便险险擦过一束寒光,稍稳心神,只见凤月楠缟素加身,苍白面容泫然,目光却狠厉而绝望。
“阿楠!”万珩一面着急跑来,一面慌乱喊道。凤月楠微微侧身,便将整个身子背对着他,她道,“不是叫你走了么?你还来干嘛?”
“阿楠……”
“住嘴!”冷冷打断了万珩话语,凤月楠将目光瞥向清欢,剑指着她,冷笑道,“你是不是为了她当初哥哥就是因为她死的,你为什么不让我报仇?万珩,你是我凤鸣山庄之人,却处处护着一个外人,我真想不通,她究竟有什么好的,值得你们一个个这般?”
“阿楠!”万珩歉意地望向清欢,低喝道。见清欢无甚不妥,方才继续道来,“庄主之死与郁姑娘无关,你明明亲眼看到了。”
凤月楠把剑尖转了个向,一步步逼近万珩,口中满是嘲讽,“无关?呵,万珩,你可真敢说!”目光森然望向清欢,复又道,“郁清欢,你说,若不是你自以为是,我哥哥怎会为了你被砸中,又怎会要你亲手了结了他的命?啊?你不是很聪明么?怎么,难道你敢说这一切不是因你的自负而起”
“阿楠……”万珩想要接近凤月楠,却被她拿剑抵住去路,一时只得恳求唤她。
“是我没错!”清欢淡然出口,清浅面容瞧不出什么颜色,凤月楠一怔,只见清欢从怀中缓缓拿出一支紫玉凤簪,续道,“这支簪子是凤朝歌当初给我的,如今我还回来,还有,你哥哥是因我而死的,所以,我可以偿命。”
“这是你说的!”凤月楠走过去,想要拿过那紫玉簪。清欢却不急于给她,她怒道。
万珩与云桑皆是一惊,却被清欢止住了话语。
“只是,你凤鸣山庄的宝藏原就是云氏的,你也该还了。凤月楠,这很公平,我们谁也不欠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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