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珩，我不想拖累你，怪只怪，当初你们不该为了我应下那要求的，只要没遇到她，或许我们还是好好的。”猛地剧烈咳了起来，凤月楠扬起双手环住万珩脖颈，在他耳畔轻声呼气道，“阿珩，我带你去过的，等我死了，你便带他们去罢，只是，不要告诉我。”

        “我要和哥哥一起呆在这儿，他一个人会很孤单的。阿珩，答应我……”

        万珩身躯一震，迟迟不肯动弹，怀中女子已然再无生气。山中刺骨寒风仍在席卷，狂风肆掠，无情掠过耳畔，吹走方才软语，诡异的一阵沉默之后，便是回荡山间的悲怆咆哮。

        “阿楠！”

        清欢却是始料未及，她从未想过凤月楠如此决绝。不知怎的，忽地想起那个同样决绝的男子，一时眼眶热了起来，立时微微扬起面容。

        万珩缓缓站起，抱起凤月楠尸身从清欢等人身旁走过，面色悲戚。清欢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始终发不出声音。待得万珩走远后，清欢方才走到蒋苏身侧，低声道，“多谢。”

        蒋苏脸色微变，却还是很好地隐藏下去，清冷声音传来，“护好自己的命，你不当回事，却有人视若珍宝。”

        清欢看着蒋苏渺然仙姿，一时胸口发闷。她清楚明白自己这些日子的一切幻想，终是被无情拉回现实。那样优秀的女子，才是值得与他携手栖情之人。

        低头看着掌心留下的痕迹，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笑意。

        所以，她到底能依靠司空晟的愧疚之情待在他身边多久？摇了摇头，却终是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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