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寻。”司空轩走到她身边,回道,见她不解模样,又道,“司空寻,景贤先皇后的女儿,皇兄的亲妹。”
“说罢。”清欢径自坐了下来,对司空轩说道。司空轩笑了笑,问她,“说什么?”清欢抿唇淡笑,司空轩的目的已经很明显了,她也不必装傻。旋即说道,“司空寻!”
“七年前,阿寻便同景贤先皇后走了。”司空轩无不忧伤,语含凄凉,他说,“皇兄那时候很是伤心,七天七夜,守着她们的尸身,滴水未进。若是阿寻还在,恐怕也同你一般大了……”
“清欢知道了。”打断了司空轩的话语,清欢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轻轻呷了一口,水雾阻了眼中凄寂,她道,“也请王爷明白,君主用人不疑,臣子忠心不竭。太子殿下信得过的人,王爷也该信得过,是也不是?”
“我自是信得过你的。”司空轩嘴角泛起淡淡苦涩滋味儿,强忍住了道。这丫头,终究还是误解了他。可他有解释的必要么?嘴角扯起一抹浅笑,他说,“你到底是个有主意的人,我只是白操心了。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罢!”
清欢起身欠身而辞,“清欢告辞。”
她不过是司空寻的替身,司空轩是要她明白,司空晟将她视为亲妹,如此信任她,她不可辜负,是么?说到底,不过就是她活成司空晟心中的一个梦幻罢了!
“栖迟。”清欢沐浴后换了一身轻衣,栖迟正细细为她梳理乌丝,清欢猛然唤她,倒是手一抖,险些扯下头发来,想起清欢方才失神所说,便道,“主子,栖迟愚钝,不懂得什么大道理,可主子,栖迟还是要说,您找了那人那么久,也决定放下了,本可以不用趟这趟浑水,轻轻松松地过咱们自己的,不是更好么?栖迟着实您为何要答应呢?”
“栖迟,算是全了我的一个梦罢。”清欢低呢。她苦苦追寻多年的人,却是她此生最不能企及的人,故梦已碎。凰佩,可能牵扯到整个淮阳王府,她顾不得天下,可她却不能不顾疼惜了她多年的爹爹和母亲。分久必合,若天下势必要历经一场大战,她想竭力护住她想护住之人,这个梦,不算过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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