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丫头,越发没个规矩。”清欢无奈。
一路上,有栖迟爱闹的性子,清欢倒也不觉无聊,司空晟与云桑本就是安静的性子,除了必要的谈话,话语也是少得可怜。越发接近沁城,清欢就越是刻意疏远司空晟,有时同他说话,清欢也是淡淡无味。她与云桑共同历过生死,也怕云桑无聊,偶尔会与云桑说上两句。
“主子,咱们是同殿下回宫,还是在客栈住下?”抵达沁城,沁城便问清欢道。沁城刻意将声音压得很低,清欢也不知司空晟他们能否听见,看了一眼司空晟同云桑,清欢朝他们说道,“先生,清欢再此别了。”
为了遮掩身份,一路上清欢与栖迟都称呼二人为先生。
"同我回宫。“司空晟说,毫无拒绝的余地。闻此,栖迟忙解释道,”先生,我家主子没有谍文,进不了皇宫的。”清欢去了辰宫,自然多少尴尬呢?栖迟哪里不明白清欢的处境?“无妨,有我。”话音未落,已执起清欢玉手,上了马车。栖迟无法,只得同云桑在车前驾车。却一路驶向轩王府。
“来这儿干嘛?”清欢掀帘下车,却见轩王府三个敕金大字映入眼帘。不免好奇问道。“进去罢。”司空晟道。云桑忙上前递了令牌,司空晟便携了清欢入内。
再见司空轩,是轻雪翻飞,寒枝枯木之下,他一袭白衣剑舞袂翻,身姿卓然,醇酒醉人。毕,他上前,笑道,“皇兄怎么有雅兴来臣弟这儿?”
“见过轩王爷。”清欢携了栖迟行礼道。司空轩忙回礼,眼中有几分惊愕闪过,却很快隐藏下去,他道,“郡主多礼。”
司空晟带她来这儿为的是安置她,如今看来,也确只有司空轩这里是她能呆的了。只是到底她此前对待司空轩着实过分了些,清欢竟是有些难言窘迫。
一入得室内,便是阵阵墨香袭来,白宣满室,点墨江山,果真是他的书房!清欢徐徐欣赏着司空轩的墨宝,不甚理解司空轩带她来此的目的。清欢目不转睛地盯着画中女子,与她眉眼甚是相似,俏皮笑着,在紫藤架下自顾起舞,却是十岁左右模样。
“这是?”清欢问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