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台暖响,春光融融。一派颓靡荒淫之景。清欢小心掀开轻柔帷幔,便见凤朝歌轻衣薄如丝,醉卧美人膝,凤眸邪魅,薄唇浅滴美酒,甚是享受。见到清欢,室内女子皆屏息而退,幽怨纷纷而来、清欢眼见房门被关上,嫌恶地皱了皱眉,却没有动作。
“你!出去!”凤朝歌扬手一指,是站在清欢身后的栖迟。他道。清欢护住身后栖迟,冷冷道,“庄主不妨开门见山。”凤朝歌也不起身,美目盯着清欢,问道,“为何将它送回来?”颇有些责怪意味。
“不喜欢。”清欢自然晓得凤朝歌说的是绿绮,秀眸一转,当下也直道。凤朝歌当真如此无聊?
“那你喜欢什么?”凤朝歌又问。
“庄主说笑了,清欢喜欢的,庄主未必肯给清欢呢?”
“说说也无妨。”凤朝歌逼近了她,狂狷一笑,魅惑众生。栖迟忙将清欢拉得离他远了些,又道,“凤庄主请自重!”
“放肆!”只听得凤朝歌一声喝道,栖迟便生生倒在了地上。清欢忙将她扶起,对她说道,“没事儿罢?”又转而对凤朝歌道,“若是庄主无事,清欢告辞了。”
“栖迟无事。”站起来,栖迟强忍了胸中闷痛道。又瞧了凤朝歌一眼,眼中怒气不掩,反是愈烈,她道,“堂堂一庄之主,却也是个下小辈罢了。”
话语方落,栖迟便拉住清欢准备离去。凤朝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丫头,豺狼,怎可为友?”
“虎豹,又有何区别?”清欢留下这句话,拂袖而去,凤朝歌竟没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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