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帝罢手,却不再瞧清欢一眼。清欢替他合上殿门,又嘱咐了伺候的宫娥几句,方才放心离去。
司空轩派了白栎来接清欢,清欢远远地看见马车旁栖迟翘首以盼的身影,嘴角浅浅勾起一个弧度,不自禁加快脚步走去。
“主子!”栖迟见到清欢,眼中酸涩难抑,不禁委曲唤道。
“好了,没事儿了!一切等回去再说。”清欢安慰道。语罢提裙上了马车。见到君不见是意料之中的事,清欢寻了君不见对面的位置坐下,问他,“辰帝,还能坚持多久?”
“若没有清心丸,能不能醒过来都两说。还谈什么时辰?”君不见同清欢的母亲交好,虽清欢偷学得他不少技艺,但从未行过拜师礼,质性自然,当下也不计较清欢从不称他为师傅。
“我方才去找那日的茶具,发现被人毁了。”清欢说道。
“其实,你也知道,那日的毒不过是药引子罢了,辰帝早已经是外强中干。”君不见从袖中拿出一块碎瓷片,递给清欢。说着,清欢接过来,清目细察,赫然是当日辰帝所用茶盏。
“事情,没那么简单!”清欢淡淡说道,言语间竟含了丝丝惧意。她怕她担心的,会是真的!
清欢把玩着那碎瓷片,眼眸暗淡下来。其实,就算留着证据,也不会查出什么,背后那人竟要将其毁了,这便是清欢想不通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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