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前你怨我不让你清楚明白地知道一切?”司空晟问她,眼中似盛了这一湖池水,闪着莫名光辉。
“殿下既信得过清欢,清欢自是赤诚相待。只是殿下须晓得,困顿之中,两人之一若是疑心,起了旁的心思,教另一人生疑,两人都活不了。”她将他紧紧绑在一起,就如此刻,倘若她想试探司空晟,站起动动脚,司空晟便疑她起了歹意,那她不介意两人赴死。
“清欢,给我唱唱方才那歌罢!”良久,司空晟没来由地说道,竟是难得的温雅之语。从前,清欢以为只有司空轩那般俊雅风流之人,说起温润话语才会叫人心旌荡漾,可眼前这个线条冷硬,却宛若精雕细朱后的俊朗容颜,在话音落下之时,也在清欢心海,激起阵阵涟漪!
原他也是芝兰玉树,风雅君子,却生生要做成冷面阎王,是谁之过?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
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
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清欢清浅微凉声音传来,婉转动人,将那欲语还休模样,低吟浅唱出来,若非那双眼眸太过淡然,遮住心中泫泣欲望,如此甜蜜之事,她怕会唱得禽鸟忘归途,游鱼失欢愉。
“我母亲唱得比你好听。”曲罢,司空晟说道。那时云姝尚是沉溺于儿女绕膝,夫妻合乐之中,唱出来,自是欢喜不掩。
“……是你叫我唱的!”清欢淡淡回他。
司空晟看向别处,语意幽幽,道,“扬之水,不流束蒲。你忘了如此。”无情,如何深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