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场面愈发有趣了!许恪平静静躲在暗处,见陆韶寒不要命地朝怀抱木盒之人出手,适才的俊逸男子本就同她纠缠得紧,如今插进陆韶寒,更是难以应付,不过,那人却是极力控制好力道不伤到陆韶寒,俊逸男子得了空隙,一掌劈过,那人怀中木盒便落入男子手中……
陆韶寒看着倒在地上之人,又瞧了司空晟一眼,上前道,“太子殿下别来无恙。”
司空晟斜睨一眼陆韶寒,紧了手中长剑,便冷冷道,“藏了许久,还不现身么?”
许恪平身形一顿,还是从树上跃下,乌丝凌乱,衣饰不整,身上酒香被夜风吹得淡了,眉眼仍残留着适才的怔愣模样,颇有几分狼狈。不过敛了神色,倒有几分不羁模样。他道,“我不管你们何等恩怨,只是公子手上之物,乃我一位故人所有,还望归还。”
“清欢现在何处?”司空晟不作回答,拂袖欲走。然陆韶寒却猛地问着许恪平。司空晟停住脚步,转过身来,静等许恪平言语。
许恪平却倏尔移到倒下之人身旁,重重点了几处穴位,让她动弹不得,也教她尝尝痛楚滋味儿。站起身来,不理陆韶寒,直冲司空晟叫道,“公子身负重伤,只怕如今并非在下对手,若要动手,公子又有几分胜算?”言罢,又对陆韶寒说道,“至于你,你有命走出来,我自会让清欢处置。”
司空晟听后,眼眸略微一动,便打算运功离去,听得前面此人如此言语,便是清欢无虞,只是许恪平也非简单人物,飞身拦住司空晟脚步,两人开始纠缠,陆韶寒不再顾躺下那人,在周围开始寻找清欢身影。
恢复些许精力,清欢听得远处打斗声不绝,一时紧张起来,强撑得些许气力,扶着树干咬牙走着。陆韶寒赶到之时,便见得清欢坚忍痛苦模样,心下不忍,忙着过去扶住清欢,不待清欢冷脸相斥,已是说道,“司空晟也来了,现如今同许恪平交手,你还要拒我好意么?”
“带我过去。”清欢怔愣,将目光从陆韶寒身上移开,放任他搀扶着自己。
清欢抵达她与司空轩发现的动口之时,司空晟与许恪平正是交战激烈,司空晟虽负重伤,到底耐力非常人能及,与许恪平也是不相上下,许恪平不服输的劲儿上来,恨不得将司空晟活吞了,手下也渐渐用了全力,顾不得自己方才也是刚交战过伤过。
许恪平黑火药炸过,曾经巨石已然化作碎石,或是散落四周,或是堆砌成小山丘。便如曾经往事,一朝变换,便破碎不堪。
清欢瞧那倒在地上不得动弹之人,朝陆韶寒道,“替我去瞧瞧她。”
陆韶寒虽是疑惑,却仍是依言做了。清欢暗掐掌心,不顾正在打斗的两人,上前将袖中的银针给了陆韶寒,又教导陆韶寒该如何做,陆韶寒一一做了,待得地面人儿幽幽转醒,清欢复又退后几步,冷了眸光,语气淡然,说道,“我该如何称呼你?阿姊?亦或南夏君主最为得力的心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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