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了。”司空晟负手而立,沉声道,“好好的,作甚么这样急?”
“回去取样东西罢了。”
甫一回宫,清欢便让司空晟身旁的内侍先行,拦住了清欢屋门,随司空晟缓步步入房门,冷冷看着屋内被擒住的宫婢,眸中却含了几分笑意,很快,收了心神,清欢轻轻问道,“你却是哪个宫里的?从前不曾见过,又怎地来我屋子?”
那宫婢只是瞧了清欢一眼,便迅速低下头来,清欢示意那内侍松手,那宫婢便堪堪倒了下去,清欢见她吃痛皱眉,却不敢再看自己,只顾着埋首思量,便冷笑道,“怎么却是个不知礼数的?莫不是瞧不见太子殿下于此?”
宫婢惊悸,冷汗涔涔,连忙伏首叩地,却是难得的镇定,她道,“殿下恕罪!”
“恕的什么罪?失礼,便责三十杖自行思过,若是其他,便赴有司责论。”
那宫婢再不敢言语,埋首恭谨,教人不能窥其神色。见此,清欢复又上前几步,只留青色袍角,生生映入宫婢眼中……
那宫婢竟是无端惊了身子,冷汗骤出,将头向后一缩,清欢也不再逼迫,问道,“你是哪个宫里的?”
那宫婢不答,方才擒住她的内侍却站了出来,福身答道,“许是姑娘不知,奴婢却认得,此人是长乐宫中的掌衣。”
“你且说你是不是?”清欢退了那内侍,只问宫婢。
“奴婢,长乐宫掌衣兰芝。”思忖良久,那宫婢愈发谦敬,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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