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想起什么,郁清颜叫住心儿,问道,“心儿,今日皇后娘娘宫里可有甚么事么?”
“皇后娘娘近日忧思过重,太医也不让操劳,娘娘可是忘了。皇后娘娘都已好几日不见客了呢?”
郁清颜再不言语,罢了手教心儿下去准备。
让殿前内侍前去通报,便细细感知暖风和日,正是明媚春光,寒风渐退之际,和煦日光懒懒打在身上,让人心旌荡漾。得允,凌波微步移至圣驾之前,盈盈施礼拜倒于地,道,“儿臣请父皇安,父皇万福。”
“起来罢!”辰帝今日起色红润,声音也格外有力。他偷得几日清闲,司空晟却将里外处理得很好,如今,自是恢复了精力,人也显得精神。
“父皇近日,很是精神。”得了示意,郁清颜端坐于侧,柔声说道。
“你,也未得见你父亲母亲,总是朕亏欠了你。”辰帝并不知晓云陌与郁裴远走之事,只当郁清颜深居宫墙,难得机会前去相叙,司空晟不开口,他虽一国之君,却也不好随意下旨让郁清颜出宫去。毕竟,郁清颜身份特殊,到底是不能抛头露面的。
“父皇严重了,父王遭此劫难,儿臣也很是痛心,然北祁与东辰遥隔千里,又岂是轻易得见?”郁清颜静默片刻,方才出声道。语中并无丝毫责怪惋惜。
当初慕黎虽下旨抄了郁家满门,但郁清颜早早远嫁东辰,又封的圣慧长公主名号,哪里容得慕黎做主?
辰帝讶然,郁清颜不知真相,莫不是司空晟并未与她提及?此事本就是郁家家事,郁清颜不晓得,算作甚么?辰帝陷入沉思,半晌,复问道,“朕中毒之时,给朕瞧病的人,你见到了没有?”
闻言,郁清颜扑通跪下,面露难色,俯身恳求道,“儿臣恳请父皇看在儿臣薄面上,饶了儿臣幼妹。”
辰帝忽才记起清欢也算作‘已死之人’,倒怪不得郁清颜如此失仪,教慕黎知道郁家人活得好好的,还不下追杀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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