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忧心,朕同你母亲乃是故交,断不会害了你们。”
“谢父皇,”郁清颜虚虚拜了一礼,复又道,“儿臣斗胆问一句,父皇,方才何意?”
“那孩子竟是半分没告诉你么?也是大意了,竟将你忘了。”辰帝诧异说道。不念在云陌的份上,辰帝也是欢喜郁清颜的,自她嫁过来后,行事恭谨,为人谦婉,助皇后将后宫打理的井井有条,在后妃贵妇中声名极佳,又时常过来随俸在侧,很是得他心意。最重要的是,司空晟待她很是极好,辰帝早已将郁清颜当作自己与司空晟的枢纽……
“父皇说的,却是何事?”郁清颜晓得辰帝所说自然是司空晟,当下露出温婉一笑,奇道。
“罢了,日后你自会知晓,若你当真好奇紧了,便问问太子。”
“儿臣晓得!”郁清颜谦恭答道。
春日里易犯困,郁清颜只与辰帝聊些时候,辰帝便起了乏意,见此,郁清颜便辞去,又不放心地交代了伺候辰帝的内侍宫婢一番。
“太子!”甫一回宫,郁清颜便见如玉身姿立于屋中,微愣片刻,还是步入出声唤道。
“回来了?”司空晟静静问道。
“父皇身子恢复得不错,想来过几日的南巡是没问题的。”司空晟近日政务繁忙,便是从前,司空晟也甚少踏足于此,郁清颜不解司空晟来此何意,只是找了话说道。
“清欢说想见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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