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欢同他说的是她才刚游历之时,因念着男子行事便宜,便扮作男子模样,却被一有龙阳之好的地方商贾看上,想强行夺去给他作了娈童,清欢又岂是任人宰割之人?自然,清欢面上应下,暗里给他下了药,教他不能人道,又偷偷将他丢去窑里,让城内所有人都知晓了他不能人道之事……
“从那以后,我便以女儿身份示人,所幸生得平庸,倒也没人再敢觊觎。”清欢说得轻松,倒教人看不出有何委曲之色。
“主子受委屈了,都是栖迟无用。”栖迟说着,竟是红了眼眶。若是她随侍在侧,哪里容得清欢受此等侮辱?
“傻丫头,怎么什么都往自个儿身上揽?”清欢拍了拍栖迟白净双手,不自觉放柔了声音,清欢道,“你又不是神,怎么能事事顺全?”
“哎,栖迟可是桃花仙子,怎么就不是神?清欢也愚了不成?”司空轩见气氛渐渐冷下,便插口玩笑着。清欢哪里知道,那些胆敢觊觎她的人,他又怎么会留?
“王爷又打趣栖迟,栖迟再不理了!”栖迟也自觉如此惹清欢伤感很是不该,遂随了司空轩言语,也故作恼道。
“却也真是不知何人有这等福气,能娶得栖迟?清欢,你就不为栖迟考虑考虑?”
“嗯,确乎是我疏忽了,是该好好寻了。”清欢顺了他们言语,携了清浅笑意,淡淡说着。
“王爷自个儿还是孑然一身呢?便顾着栖迟了。”栖迟蕴了怒气,有些不甘,却只敢低声怨道。
“罢了,老是讨笑栖迟作甚?你家主子不也是个朽木,还笑话旁人。”司空轩向栖迟作了歉意,方又开口,却不针对栖迟了,开起清欢玩笑。
“王爷倒是说对了,清欢确乎朽木,不可雕也。”言罢,清欢罢箸,起身离去。栖迟见此便也匆匆起了步履赶着清欢,独留司空轩一人面对满桌佳肴,摇头叹息一声,司空轩饮下一盏醇酒,满嘴苦涩,还是弃了银箸,唤来小厮收拾。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