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欢是痛醒的!‘嘶’的冷汗直冒,身侧的女子正给她的左肩上药,刺辣之感传来,见清欢转醒,也只是一瞥,便不再顾她。清欢皱眉,鼻尖是浓烈花香与血腥味交杂,甚是怪异,只是方才女子生得柔婉,清欢问道,“容华娘娘究竟是何人?惹得如此仇杀?”
宁氏一愣,将药收起,替清欢包扎好,说道,“郡主聪慧,怎么不知方才那些人那是针对您的?”
清欢理好衣襟裙摆,忍痛坐在榻沿。此处是宁氏的屋子,简陋置一榻一桌而已,不过修行之人,得此一屋,已是看在她身为宫嫔份上。清欢也不再藏拙,只道,“娘娘苦心离宫,遭此变故,还能面不改色,当真女中豪杰!”
宁氏哂笑,面上倒是不见任何嘲意,彷若平常,她道,“郡主说笑了,郡主此番前来,定是有言相告,如今,也不妨直言。”
“不瞒娘娘,清欢来此,除却替十六皇子来看看您,确也有私心。”
宁氏微颤身子,咳了一声,复才问道,“郡主请讲。”
“十六皇子忧心娘娘安危,故而求了清欢前来。”清欢说着,淡淡扫过宁氏面庞,见一丝动容涌现,便续道,“清欢想知晓,娘娘,同太子妃,是何关系?”
宁氏道,“想来,太子殿下应是极为清楚,郡主还是问问殿下,比起妾身,郡主更为信任殿下才是。”
清欢不解,既是宁氏不愿相告,她如何勉强,又问道,“娘娘日后作何打算?”
“本想借此逃遁,却不想你们来了,今日他们未曾得手,日后这事总也免不了,且行且看便是。”
“娘娘如此打算?十六皇子在一日,娘娘便有软肋,娘娘如何放下心弃了十六皇子?”纵是不知晓宁氏身份,也明白宁氏甫一出宫便遇此威胁,背后主子定然再容不得她,她便如此放心十六?清欢不禁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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