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从凤朝歌来寻她之时,记起君不见此前未曾提及半点事宜,清欢便已猜测或是凤月楠未曾寻得君不见,或凤月楠着凤朝歌困住,种种,她只是同君不见核实一番罢了。故而将壶烫好,置于一旁,因道,“此前结识一位好友,曾应下他要助他一力。他于我有恩,我自是要相帮。不过到底是出了差错,我如今又是难得解决了。”
“你是嫌给我惹麻烦不够?一个司空晟便已是头疼,如今还要再生事端,你可能安生片刻?”
“他是凤朝歌的人,对凤鸣山庄多有了解,你出手,亏不得你。”示意云弄坐下,清欢便将茶置于壶中,提了一旁用后山山泉烧好的水,水声哗哗,一时茶叶翻滚,净水渐渐融了碧黄颜色。一面动手,清欢一面应着。
君不见道,“你筹谋得远,将我算计在内便罢了,想来人还遭你蒙在鼓里,确是个可怜的。”
清欢不置可否笑笑,将茶汤轻轻倒入茶盅内,依次作了两道,将第一泡同第二泡混合后,复才细细分了茶,移入茶杯内。云弄向来不喜繁琐事物,见清欢吃茶这样麻烦,加之清欢同君不见讨论着她不知之事,便也恹恹托腮随意打量此处,眸光也无甚焦处。却在见到一抹白色衣角时陡然清醒,忙起身道,“主子。”
闻言,清欢亦放下手中活计,起身敛了衣裙,唇角绽开微微一笑,道,“殿下。”
君不见自然摆着架子,只一瞥不同素日的司空晟,唤了他来坐下,因道,“可巧了,丫头才刚泡的,你也尝尝。”微微颔首,算作回礼,司空晟邀了清欢一同坐下,清欢道了一声谢,便先将茶奉给了司空晟。云弄不作多留,辞了司空晟便将此地留给清欢三人,自个去寻云风解闷去了。
“丫头,你可偏心紧了。”见此,君不见心中虽有欣慰,却也略略不满,便道。清欢浅浅呷了一口清茶,瞬间齿颊留香,因道,“茶与水,具是殿下所出,你得荣光,如何再起怨言?”
如今他们一行人,确是靠司空晟养活。这茶,还是将行李搬来之时,司空晟赠予清欢的,至于这水,便是运气使然,清欢住的院子后面,倚靠青山,恰有一股冰泉淌下,清冽甘甜,是泡茶的绝佳好水。这产业是司空晟的,清欢如此言语,倒不假分毫!
君不见被清欢呛得闭了口,见此,司空晟道,“只你喜欢便好,过两日我再给你寻些好茶过来。”
“如此,清欢便先谢过殿下了。”也不多作推辞,清欢说道。她爱喝茶,更爱难得珍品,何况晓得司空晟的脾性,他既如此说了,便已是着人寻去了,此时若是推拒,也白费了他力气,两人都落不着好处,何必呢?有君不见在,纵是清欢和司空晟不爱多言,也是不会沉了气氛,三人复又各自说了些话,吃茶玩笑。正是乘得那株合欢阴凉,喝着清新茶水,却猛然听得外面喧闹声起。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