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萝泫然欲泣,自言自语道:“就算你这个没良心的辜负我,我卫萝也不能任由你被猪拱啊,还是这么瘦的一头猪,宰了都没二两肉。”
季春不知听成了什么,大呼了一声便晕了过去。
卫萝扶着圆柱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被陆元池一口一个唤成“卫萝”的女人。
杏仁脸,眉毛被削成当下最流行的柳叶眉,小巧的鼻子在这张脸上怎么看怎么不合时宜,嘴角还长着一颗八卦的媒婆痣,唯一可以算作亮点的就是那张明显被滋润过的樱桃小嘴,即便是受惊晕倒,依然是呈微微上扬的弧度。
可即便如此,也依然是怎么看都和她不像啊。
卫萝一想到陆元池把这等姿色的女人当作自己,还跟她有着极度亲密的接触,刚刚降下去的火气又蹭蹭上涨。
这次,连卫萝自己都不知道她在气什么了。
“无名,帮我…”
卫萝苦恼地看着瘫在地上的陆元池,凭她一个人,是如何也没有办法将他抬走的,可把他留在这里,她的良心又过不去,卫萝毫不怀疑她今天狠狠心离开,将人扔在这里,明个儿大街小巷就要传遍关于陆家大公子如何如何风流,各个版本的故事都将在各个茶楼展开。
什么陆大公子被始乱终弃后放飞自我,什么和花街柳巷的女子共讨人生。即便是念着不能给陆爷爷他们招惹麻烦这点便不能将他放任不管。
肖长景知道她想拜托他做什么,并不理会,可招架不住卫萝一次次的念叨,心不甘情不愿地将人随意扛在肩头。
陆元池宛若一张麻袋一般横在肖长景的肩上,肖长景看了眼地面的季春“这个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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