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萝从鼻腔里挤出一声轻蔑的哼声,鼻翼轻扇“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是她的妈妈桑,里面有人出来,扛回去就是了,我们走吧。”
肖长景就知道她是这么个反应这些日来的相处,他对卫萝多少也有了些了解,心肠不坏,但是对于让她不快的人,她绝对不会留什么好脸色。
而地上躺着的这个女人,显然是犯了她的这个大忌。
卫萝离开时还不忘回头丢了个大白眼,好在季春是晕了,若是这时醒来看见她的这张鬼脸,只怕又是要吓晕过去。
“把他丢在这里就行了。对对就丢地上。”卫萝倚着门框指手画脚。
最后卫萝幽幽地叹了口气“唉,算了,还是将他扔床上吧,夜里寒意重,这睡上一夜准会冻出个好歹来。”
卫萝此时完全忘了被他们就在户外的季春,一介女子,在这微凉的夜里躺个半宿一夜的,会不会冻出病来。
肖长景额上青筋直跳,她这是把他当免费劳动力呢?
不在理会卫萝说什么,肖长景一屁股坐在长椅上,悠悠喝起茶水来。
卫萝见他这个状态深知他是不想管了,气呼呼地拖动了几下,可地上的某人依旧不争气地昏睡着,甚至还舒服地发出清浅的呼噜声。
卫萝无法,兀自跑到柜子旁边取出一床干净的被子盖在了陆元池的身上,还细致入微地替他拽好被脚,然后就蹲下身,撑着头打量着陆元池的眉眼,从入鬓的剑眉到轻薄的唇瓣,突然就有了些感慨。
“小小年纪叹什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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