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萝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怎么,你带来的酒难不成还好喝点?”
司雪衣摇头“酒入愁肠,什么味儿都是一样的,只是我这酒,能带来不同寻常的东西。”
卫萝推开肖长景一步一摇晃地朝着司雪衣走去。
肖长景有些担忧,生怕她摔倒,寸步不离地跟着她。
清风傲竹般屹立在石桌前的司雪衣眼里滑过一丝诧异,等不得人去寻觅便消失不见了。
卫萝一把将酒壶夺过,打量了番酒壶,自言自语:“哦?要是没有带来些什么新花样,那你得赔我百箱酒。”
“好说。”
司雪衣丢下这句话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肖长景,待肖长景回味完司雪衣先前那个眼神里的韵味,暗骂一声糟糕,企图将酒壶从卫萝的手里抢过。
可卫萝酒喝足了,胆子也大了,见肖长景手伸过来,以为是要跟她抢酒喝,一巴掌呼过去,这次若不是肖长景躲闪的及时,那一巴掌便是呼在了他的脸颊上,肖长景脸黑的难看。
而某人依然无知无觉,抱着酒壶当水喝似得往嘴里倒,咕咚咕咚声听的肖长景头皮发麻。
当卫萝喝足后,将酒壶塞进肖长景的怀里,肖长景一晃,里面只剩下三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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