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长景没想到她竟然一口气喝了这么多,也不知道司雪衣那害死的是不是真像他猜测的那样在酒里放了那种东西。
肖长景正要开口,卫萝垫脚,双手按住肖长景的头,凑近肖长景的唇瓣,将嘴里没有咽下的酒尽数推给了肖长景。
“嗝…赏你的。”卫萝一边打着酒嗝,一边嘿嘿笑道。
没笑一会,卫萝便笑不出来了,抓着肖长景的手抵在自己的胸口,眼泪大滴大滴地滚落。
“无名,我这里疼,你说陆元池他是不是个混蛋!”
肖长景:“……”
卫萝蹲下环抱着双腿呜呜哭的越发厉害,突然哭声一转,带了些许的哼声,哼的肖长景身子一颤,身下突然一阵火灼。
看向卫萝,她的脸色潮红,不是健康的那种红润,而是……
该死。司雪衣那家伙居然真的在酒里下了那种药,不说卫萝,即便是他只是喝了一口都有些许反应。
这司雪衣就委屈了,那一小口酒唾液都能分解了,肖长景压根不打算承认他的意乱是来源于自己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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