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萝正要往地上滚,肖长景一把将她捞起,走进屋子里,看见床上那个睡晕了的陆元池,神色一暗,将卫萝放在另一张榻上,又搬来屏风,将两人隔离。
“嗯……”卫萝瘫软在床上,两腿间夹着床单,一个劲地蹭着,眉头拧地老高,可以看出,已经失去了自己的意识。
“无,无名……”卫萝嘟囔了一句,剩下的又是哼哼啊啊的声音。
肖长景微怔,他没有想到卫萝这意乱情迷的时候叫的竟然是自己的名字,轻轻嗯了声,手抚上了她的脸颊。
卫萝的样子很是难受,哼声已经带上了哭腔,这药也实在狠了些,即便她喝了大半壶,也不至于即刻就发作啊。
怀中软玉,肖长景靠着胡思乱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隔门响起敲门声,肖长景还没有开口,司雪衣已经推门而入。
“哦,对了,先前忘了跟你说,这可不是一般的情药,夜夜歌,这个名字对于你来说应该不陌生吧。”
司雪衣眼看着肖长景一点点变得难看的脸色,先前被偷窥的怒气消了一半,连走路都带上了风,还不忘幸灾乐祸两句。
“不用谢我,好好享受吧。”说完看了眼屏风另一边的陆元池,又将门带上了。
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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