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瞄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回答着:“我不知道,这种事情,我处理不了,顺其自然吧。”
只见他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一瓶酒喝了一口后递给我:“你看,这些知了的生命不过短短几年,但是每到了夏季就开始了年复一年的工作,从不会感到厌烦,因为这就是他们的生存规律,改变不了的。”
听他说完我大口喝了几口白酒,很快头便晕沉了起来。
第二天我调好了小灵通的闹钟,一早便赶到了车站,此时的人流量也是非常多的,众人拎着大包小包准备回家过年,而我就只背着一个双肩包两手空空的上了车。
抱着忐忑不安的心理回到了这个家,但今天却意外的热闹,院子摆满了圆桌,似乎是要吃酒席一样;我刚走到门口,我哥就看见我了,急忙走过来看了看我以及那条伤口,见我没事这才松了口气,环顾了下四周我连忙问道这是什么情况,只见他鼻子一酸眼睛有些红的说道:“就在昨晚半夜,姥姥突然去世了,今天一早便开始办起了丧事,冰棺就在上面,你去见她最后一眼吧。”
听到这句话后我心里凉了半截,于是加快了脚步走到姥姥的冰棺面前看着她,那满手的老茧依旧清晰可见,随着一声沉重的步伐声,他来了。
“猫弟?!你还知道回来啊?!”我转过身,只见舅舅一脸恶相的瞪着我:“赚到钱了吗?就回来了?!正好,你姥姥刚死办丧事也要不少钱,你就把这笔钱给出了吧,不然真的就是个白眼狼了!”
我没有理会他,而是走了出去看着院子摆了好几桌的酒席,聚集了不少亲朋好友,邻居,那些人有说有笑,似乎当这是一次聚会一样;此时舅妈也看见了我连忙走了过来:“猫弟?你回来了啊,这一年里你过得怎么样啊?走的时候你身上也没个电话,想联系你联系不上。”
这时候舅舅打断了她的问候直接推了我一下:“我问你话呢?怎么,翅膀硬了管不住你了是吗?让你拿钱出来给你姥姥置办丧事你还假装听不见是吗?”
此时我现在只有愤怒,没有任何伤感,直接冲到了那些桌子面前掀了起来,把桌上的饭菜全部丢在地上:“我让你们吃,让你tm的吃个够!”随后转身瞪了他一眼大声吼道:“人活着的时候你不好好伺候,人死了你摆这样的排场,你他妈是做给人看还是做给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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