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原地愣了一下,冲着我吼道:“反了你!你想干什么,回来砸场子吗!”说着便冲过来给了我一巴掌,随着一声“啪!”的巨响,瞬间周围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我,而此时哥哥也终于站了出来将我护住,眼睛已经红了一片的看着他:“爸你就少说两句吧!这么多年了,被你从小打到大,家务活都是他在做,他还欠了你什么?!”
舅妈也在一旁被我突然爆发的情绪给惊到了,只是站在他身后不敢说一句话,而这个男人为了这点可笑的自尊心和颜面,直接随手拿起一根木棍想要打向我,但是这一棍,直接刚好打中了护着我的哥哥头上,只见他流了许多血,当场昏了过去,可见这个狠心的人下了多重的手,我连忙蹲下扶住他,而舅舅似乎并不想放过我,还一直嚷嚷着:“你居然害我的儿子,我今天非要跟你拼命不可!”
说着便跑去厨房拿起菜刀冲向我,我刚想要反抗,但就在他举起来的那一刻,一把长长的水果刀从他的身后直接刺穿至前方,只见他张着嘴巴抬下头看着这把刀缓缓的转过身去,原是舅妈这才鼓足了勇气,哥哥被重击昏倒这个男人不是第一时间叫救护车,而是还想着让我如何陪葬,所有人都终于忍不住了开始破口大骂道:“砍的好!连自己的儿子都下的去手,这样的恶人就该死!”
我此时顾不上别的,连忙拿出电话拨打了急救电话,这一棍差点几乎要了他的命,而舅妈也因为蓄意杀人,故意杀人罪而被警方逮捕。
这一次,换成是我坐在医院的床边握着他的手,医生告知我,由于那一棒下手太狠,直接造成了严重的脑震荡,当事人醒来后很可能会产生记忆模糊甚至精神疾病,不过好在庆幸的是这一棍没有将他打成植物人。
我看着他眼泪不自主的流了下来:“哥哥,你放心,不管以后怎么样,我都会一直照顾你的。”而另一方,在医生的抢救下,那个狠心的男人也算是捡回来了半条命,但是等待他的下场将是无休止的牢狱之灾。
小时候哥哥没有能力保护我,所以每天都在给菩萨祈祷,希望今天我不会被打,不会被揍,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菩萨也成了他心中唯一的顶梁柱,我这次也去寺庙求了一尊菩萨的铜像,放在他的床边,悉心照顾,但是两天过去了却迟迟没有醒过来。
我来到了派出所探望了舅妈,据说最后的判定虽属于正当防卫,但是也存在故意伤人罪,获两年的有期徒刑,我隔着玻璃看着她那张憔悴不堪的脸色,头发中已经夹着许多的白发了,只见她的眼里早已没有神色,看到我却哭了起来:“对不起阿猫,该死人的是我,如果不是我的懦弱,也不会让你兄弟二人遭受这次的惨遇。”
我看着她那目光呆滞,眼神无光还有些老年痴呆的状态,忍不住鼻子一酸:“这么多年了,你和姥姥为了这个肮脏不堪的家付出了许多,也忍受了许多,这两年,你就好好的休息一下吧,哥哥我会好好照顾的,你放心,有我在,没有人敢伤害他。”
探会结束后,我第一时间买好车票返回了成都,回到怪侠,在此之前塞了些钱给护士,请求她务必帮我照顾好我哥;回到公会的第一时间我便找上了药剂师,作为被探险家们称为的扁鹊后代,我深知他们有着高超的医疗技术,因为探险家们的工作都非常具有危险,受到重击,摔成重伤都是常有的事,所以经过几百年的蜕变,药剂师这个职业也被挖掘了出来,她们收集的药材以及治疗方式都比较特殊,而且那些非常罕见的药材即便是在医院中药店也未必能见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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