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厕纸不停的在房间里擦着鼻涕,而我舅妈和姥姥去走亲戚晚上才回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而我独自躺在床上,早已经神志不清了,隐隐约约听见舅舅在门外叫我出去扫地,见我一直没有应他,又是破口大骂的走进来:“是不是翅膀硬了现在叫你都叫不动了?!”
舅妈这时候也闻声走了进来,见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连忙摸了下我额头才发现我已经生病了,但是舅舅却认为这只是小毛病睡一觉就好了让她们不要浪费钱带我去看病,但是姥姥依旧态度强硬,坚持要带我去,但是那时候我也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舅舅这种脾气会这么听姥姥的话,后面懂事了才知道,只是为了拿到这个房子的房地产权证。
被送去医院后,断定高烧39度,但是诊疗费却很贵,平日里家里都是我舅舅做主,连我姥姥卖菜的钱都是交给他的,也不过就私自藏了点小钱在腰包,他死活不肯出钱为我治病,而是让舅妈和姥姥自己看着办,说着就直接离开了医院。
我姥姥将所有的钱掏出来也只是勉强够吊针费,但买药的钱却完全不够,我舅妈的钱也在过年的时候都上交给了舅舅,他也根本不想掏一分钱在我身上;
没办法,事急从权,舅妈和姥姥为了给我治病,瞒着舅舅私下与其他亲戚借了钱,哥哥为了帮上忙也跑去早餐店打临时工,辛辛苦苦半天也才赚了几块钱而已,他二话不说便拿着钱交给了姥姥,东拼西凑这才凑齐了医药费捡回了我这条命。
舅妈担心姥姥的身体在大冬天风湿病又犯了,于是让我哥留下来陪我,便将人送了回去。
我哥坐在床边看了看我,捂着我的手一直在说对不起,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当时我想死的心都有了,对于未来我早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也变得不再相信命运。我的存在给身边的人造成了许多困扰,等我哥睡着后,我在半夜醒了过来。
走到窗户,看着外面飘着的大雪,我爬上窗户口,坐在外边,看着下面非常远的地面,很想一跃而下,一了百了,但是我气不过,舅妈和姥姥一直被这个男人压榨,欺负,但是家中又没有人敢与他反抗,每次想到这里,便将我想轻生的心给收了回去。
那天晚上我哭了好久,直到把我哥吵醒后我才停了下来。
暴力的家庭生活,就这样维持了十二年,直到我16岁刚读完初中,他就让我辍学去打工,认为我没有继续学下去的必要了,我原本是想在附近找一份工作的,但是这一次他终于舍得为我花了一次钱,他买了一张火车票,让我去北漂,还说以后要是没有赚到钱永远都不要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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