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果真有猫腻,南朝皇室将你派于此地,怕是想让你直接干政从内部逐一击破,此举既已暴露,你便再没了回头之路,现如今,你被我发现,我大可将此事禀告皇上。”
娼姬:“即便如此,堂堂的皇帝又怎会听信你的一面之词,而你则是犯下了欺君大罪,我倒完全可以因此将你铲除。”
见她惺惺作态的模样:“你到底是什么人?”
娼姬并未正面回答她,而是转回离去:“之后的事,就由你自己决定吧。”
原以为此事得从长计议,不料第二天军营便接到了诏书:“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游族近日军心动荡,故有威胁我土于之处,故,让南门魏军即可起身前往关外,打击游族,平息此事。”
我心中疑惑,这游族叛乱也并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对方不过一阶山野莽夫的劫匪,竟也能派出一支军队前往剿敌,如此大费周章,其中必有文章,想必是娼姬为了不影响自己的计划,故而将我所在的军营全部调走,为今之计我也别无选择;而司庭轩则留在城内观察,有他在,倒也是放心,毕竟此事他作为主策,也该他上心。
前往北昌游族的路上,我一直在思索,以南朝王的那副粗心大意的德行,若说他有这个脑子倒也是奇怪,估计八九不离十有人在背后支招;瞧昨晚娼姬对那人说话的语气便知道此人绝对是傀儡一般的角色罢了,若是我当时真的在毫无证据下去上报此时,反倒是落了个欺君大罪的下场,搞不好更是株连九族的罪名,此人未直接动我很明显她压根也不将我当回事儿。
此行前往歼灭北昌游族这帮匪徒,他们在这一带长期欺压百姓,加收过路蓄,更是对妇女有辱之罪,手段下流令人愤怒,由我带队协同百人大军,仅花三日便将其余党铲除。
但是事情并未我所想的那么简单,当我凯旋归来,皇帝准备封赏我的时候,却事发东窗,司庭轩当天便赶了过来对我说家里出了事,我便既日告了假,回到花家。
义庄的大门开了,一盏盏白色灯笼挂在门口,过道。
我着军装,在一张张棺材前走走停停,最后停在一方薄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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