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这里都是些什么人。”一声哽咽,“我在京当职服军,下葬却不知发生何事...父亲,你我怎会在这种场景再会?”
命薄如纸,故而是死了都没一口厚实些的棺材,在这年久失修的老府邸里,搁着的是一口透风的棺材,但却好过没有,总比架上一张草席强得多,不至于还未下葬,就先供虫鼠饱餐一顿。
我含着眼泪看着他白发苍苍的脸颊:“他们都说,你和弟弟串通南朝王,派我入京参军实为细作,说你没资格葬入祖坟,只配跟这群人躺在一个地方。”一只惨白的手抖露着落在棺材上,轻轻的摸着那上了年纪的白发,最后喃喃道:“我不信他们的话,父亲,我要你亲口告诉我真相...”
这时,一杆纸糊灯孔从府邸门外头伸进来,灯笼带进来了一双脚。
细看那双弓鞋,弯弯似三寸,白底染血似彼岸,最后站在我身后:“木兰,你回来了。”
“嬷嬷,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见她取下头上的那支凤袖别离簪递给我:“这是你父亲临终前给你留下的嫁妆,倘若日后你服役归来便找个好归属去了吧。”
“我不,我想要知道真相!”
“真相就是你父亲串通南朝王,被邢政司发现,于是连夜杀上来随便安了个罪名便将二人性命夺去。”
“哈哈哈,真的滑天下之大稽,随便安一个罪名,想必这一切都是那女人的作风...”我轻步移至弟弟的榻前,抚摸着他的脸:“他才多大啊,能有什么样的罪名,原来,刻意将我调离皇城,便是为了让我家破人亡...”
我对着嬷嬷笑道,像是终于找到了真相,恨不得立即将它昭告天下,恨不能立刻沉冤昭雪:“——我要回京!”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