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你还不明白吗?你一语道破那娼姬的阴谋,自然成了她的眼中钉,倘若你此行回去,绝无回头之日!木兰啊,花家如今就剩你一人了,你可不能再盲目行事啊。”
我将她搭在我肩上的手一把撇开:“我不!你告诉我,难道我要眼睁睁看着家父家弟枉死舆论之中,死后落得个叛徒的罪名。”
只见嬷嬷叹了口气,跪倒在家父薄棺面前,思索了好一会:“这就是命,你我本就是平常人家,如今得罪娼姬,她能让你活着回来,已是大发慈悲,好在没让花家断绝己后,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无论如何,此行你都不能再次回京!刚才衙役来通报,念你剿敌有功,娼姬替你吉言,同你守孝三年。”
“嬷嬷,不必再劝说,此行,我重新开始。”
进宫,有人欢,有人避。
并不是每个平常女子都愿意进宫,去搏那虚无缥缈的前程。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便有人谎称自己深染疾病,怕将此病过给贵人,嫔妃,故而获得许可,方能出宫。这事儿虽说不合法,但是只要上下打点好了,只要无人告发,那上头自然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纵然公务繁忙,也无暇顾及你这点小心思。
我暗中联系到司庭轩,他称,娼姬为铲除后顾之忧,将我至亲杀害,为的是给我个忠告,至于为什么不杀我,他也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了再次进宫,我脱下军装,瞒着所有人,换上那绣有蒂莲的宫女朴素青衣。
时年北魏时期十七年四月初二,花木兰与一众新宫女一起,走在繁花似锦的御花园中。
宫女大多也就十五六岁,正是这一生中叛逆又好奇的年纪,一个个左顾右盼,瞄着身边经过的年轻侍卫,心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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