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汉末在高柳北弹汗山建立了王庭,向南劫掠沿边各郡,北边抗拒丁零,东方击退夫余,西方进击乌孙,完全占据匈奴的故土,东西达1.4万余里,南北达7000余里。团结起来的鲜卑是可怕的,年年进犯大汉,但是由于东汉实力衰微,皇庭昏庸。内有宦官党政,皇亲国戚玩弄职权;外有诸侯听调不听宣。只能任由檀石槐做大。
贾咕想到这里不由得遥遥向着中军看去,那里竖起一把长矛,矛尖泛着红色血光,那是檀石槐的兵器,由于几十年的杀戮血液已经浸入了铁质矛尖,那是所有匈奴人或者说是鲜卑人的信仰。
鲜卑中军。
檀石槐坐在宝马上,目光如鹰一般锐利,但是他的眉头缺紧紧皱起,他的手中拿着一幅泛黄的行军图,这是他三十岁时掠来的一个大汉富贾献给他的,此时鲜卑大军的位置就在河东郡的黄河附近,按照往年经验此时从司隶派来的大军理应就在河岸对面和他遥遥对望,像是在欢迎他又像是在目送他。汉军是没有胆量和鲜卑军在平旷的河滩上正面冲突的,只能放弃河东郡黄河对岸的部分老百姓从而保全大部分人,他们也知道自己不会傻到带着十几万鲜卑军渡过黄河给他们一个半渡而击的机会的。但是这次和往常不同,河对岸空无一物,只有几个渡船懒懒散散的横在对面,檀石槐心中“突突突”的跳了起来。
从这次出军时自己就和儿子和连表示过自己这是最后一次领军的想法,一是自己已经五十多了,早已力不从心;二是希望儿子和连可以担负起百万鲜卑人的命运,诚然自己知道和连的能力完全不足,贪财、好色、喜功、鲁莽,他仿佛轻松的避开了自己的所有优点。檀石槐之前把这些归于儿子只是一个二十岁的毛头小子,但是他忘记了自己二十岁的时候早已成了草原上最凶猛的狼。
自从自己领兵出了草原后,檀石槐发现一切事情都不太如意,帅旗莫名其妙的倒下,头顶乌鸦来回旋转不去,宝马总是莫名的绊腿都预示着这一次出兵的凶兆。但是自己知道如果不出兵草原上的这个冬天会杀死一半族人,那是长生天不愿意看到的。
随着逐渐深入汉边,一次次的掠劫收获又告诉自己这一次自己没有来错,此番收获足足抢出了以往两倍的战利品,所有鲜卑小伙子们都笑歪了嘴。
可能是自己老了吧。
“主帅,不对,有问题!”旁边的幕僚遥遥看着空旷的河滩,感受了一会儿天空中的寂静后,不由得额头沁出了冷汗,一脸惶恐的对檀石槐说道。
“有什么问题吗,文和?”檀石槐看着身边的年轻人奇怪的举动,语气沉着的问。
身边的年轻人是前几年的战利品之一,自称是段公(段颖)的家人,后来被檀石槐召见,檀石槐发现这个年轻人一肚子鬼点子,把自己的手下耍得团团转。于是将他利用了起来,由于在近几年为自己提供了不少的有用的计谋,从而被自己视作心腹。
“渡口怎么可能没有一只河鸟,往几年十万大军来的时候河口的水鸟都纷纷闪避,空中叽叽喳喳吵个不停,怎么今番如此安静。要么百姓没有吃的,以至于把水鸟猎杀殆尽,要么此处早有伏兵,结合此番收获看来,只能是后者了。”幕僚面色铁青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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