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本就担心狼灾的株句轲更加郁闷,十岁的狼灾越来越不像鲜卑汉子,反而在贾诩教导下逐渐的向着懦弱的汉人进化着,好在有步度根每天都跟在狼灾左右,这倒是让狼灾的安全有了一丝保障……
同时苦恼的不止株句轲,还有被狼灾从阎王殿救回来的剑师王越,自从半个月前狼灾来见了自己一面之后,这个不一样的鲜卑小孩就好像忘记了还有自己这样一个人似的,把自己扔在大帐中自生自灭。好在每天还专门有人将吃食送来,日子倒也快活。
但是心中熊熊燃烧的功利心还没有死去,于是他又开始努力的修炼……王越在最初几天尝试按照师傅传授的经术运转体内真气,最后终于在五六天后冲击开了任脉,踏入了自己认为的半仙之境。就在彼时体内本来就奔腾不息的血气好像被点燃了一样沸腾了起来,自己身上的旧疾内创只在须臾间便好的七七八八了,浑身从头到脚麻痒难耐。又过了半柱香之后体内的血气平息了下来,王越只觉得自己此刻力能翻山,浑身都充斥着挥使不完的力气,运转真气后只觉得真气在下半身行进自如,却在咽喉处被生生止住。
想必那里就是第二层枷锁——督脉。任脉既通,王越的心中也变得通透不已,对以前学的三门剑法也是变得通透不已,唯有名利之心不但没有淡去反而愈加强烈。
此时的他想要凭着一己之力从这鲜卑之地闯了出去,但是自小被师傅教育的知恩图报、大仁大义之心却是不允许自己这样做。王越心中只是等着狼灾到来后自己和他稍微作别便返回洛阳重返官场,希望小恩人不要逼得自己动手,如果迫不得已,那时即使师傅听说了此事也不能怪罪自己了。
但是一天、两天,半个月过去了,狼灾还是没有回来大帐,终于迫不及待的王越按捺不住焦急的心,大咧咧的出了帐去向着鲜卑营门走了,心中只想若是有人拦住自己,自己只是点了他们的穴位出去便是,绝不伤人性命,这样也算是报了狼灾恩情。但是直到快步前行的王越已经遥遥可以看见鲜卑人们高耸的营口时,有的鲜卑人们也只是淡然地看了一眼他便继续做着自己的事去了,大部分鲜卑人都无视了他这个从狼灾大帐中出来的人,毕竟狼灾大帐旁边都是他收留的孤儿们,每天进进出出的也没人去管,习惯便成了自然。
王越出了大营,仍然是一脸的不可思议,难道传说中檀石槐的九歌部落便是这么的松于防范?就连自己这样的汉人大摇大摆出入都没人在意。
王越也不多想,直直的向着云狼山谷口去了,打开了任脉的王越记忆力自然是不俗,按照记忆中的路,王越竟然发现了被押回来时根本不存在的百亩良田。王越恍惚间只见田埂上坐着一排排的汉人嘴里吃着大黄米,就这些许咸菜谈天说地着,一派和平盛世的安谧景色。
王越不由得楞在了当场,刹那间,王越好像在这群人中看见了那个救了自己的鲜卑小孩的身影,他的旁边坐着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文士,正给他说着什么。骤然间远处的二人回过头来,正看见一脸懵逼的王越静静的站在身后的黄土上,在寒风中他的大襟被吹起,一副后世潇洒哥的派头。狼灾远远看见是被自己救下的王越,又看到半个月前还奄奄一息的他现在竟然可以站立行走了,不由得兴奋的向他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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