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等对方答复,说完之后便一跃而下,摸黑转了两圈见并无异状才招呼方怡白和孟昶下来。两人先后落地,洞口的机关也随之缓缓关闭,三人这才松了口气。
暗室里空气并不沉闷,只是充斥着似有若无的霉味。
梁书根据记忆找到墙上的油灯,点燃之后便从桌子后面拉出来一张椅子,用衣袖掸去尘土后才请方怡白过来坐下,方怡白肋下疼痛难忍,赶忙坐下运功调息。
孟昶见方怡白表情痛苦,便挨着梁书坐到了地上,缩的像只寻找母鸡保护的小鸡崽子,可梁书也正自顾不暇,一心想着如何把脱臼的肩膀接上,根本顾不上理会孟昶。
室内静得出奇,百无聊赖的孟昶很快便坐不住了,一骨碌爬起来,跑到书架前面去翻书册。因为一直藏在地下久不通风,大部分纸张都生了霉斑,他挑出来几卷相对干净的卷轴,铺在桌上一看,竟全是描绘机关布置的图纸。
孟昶虽然不善与人交往,却天生喜欢钻研奇淫巧技,见了这么多机关图纸不由大喜,十分贪婪地看了起来。图纸画的繁复,他一边一边惊叹,不知不觉就看完了一卷。
小心的收好卷轴,换了一卷再次展开,里面却是建筑的图纸,看规模倒是不小,可对孟昶却提不起半点儿兴趣。他起身回到书架前面重新挑选,一眼便瞅见其中一个卷轴十分老旧,靠外的部分都被磨出了毛边,显然是经常被人翻动的样子。
孟昶猜测这大概是此间主人最喜爱的一卷,便很不客气地抓在手里往回一拉,可传回来的手感却很不对劲,卷轴仍旧纹丝不动,可整排书架却无声无息的移了开去,露出了后面的一间密室。
孟昶吓了一跳,三两步边跳回到梁书身边,惊喜道:“大哥哥你快跟我来,我找到了一个密道,咱们兴许能从那里逃走呢!”
梁书很不擅长接骨,此时正在咒骂江屿为什么不在身边,听见孟昶即惊且喜的叫声便很不耐烦:“你动墙上的卷轴了?别瞎叫唤了,那不是密道,是人家主人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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