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昶扭头看了看黑黢黢的门口,疑惑道:“主人的卧室?你们早就知道这里有机关的吗?”
梁书翻了个白眼:“不然你以为我们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他看孟昶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便吓唬他道:“里面真是个卧室,除了一个臭烘烘的死人之外也没别的东西,你别乱跑惊动了死者,当心人家起来抓你。”
孟昶不以为然,听说里面有个死人之后反倒来了兴趣:“死人有什么好怕的,你要是害怕就算了,我自己过去瞧瞧。”
“嘿!你瞧不起谁呢!来来来,你过来瞧瞧,吓尿了裤子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梁书被他说得气结,起身便往密室里走,很熟练的点起了桌上的蜡烛递给孟昶,自己则用单手推开了棺盖,露出了里面黑褐色的干尸。
莫可名状的臭气扑面而来,梁书乐呵呵的去看孟昶,可对方的表现却大出他的意料之外,不仅没被干尸吓得屁滚尿流,反倒皱着眉头研究了起来。
他戳了戳干尸的脸颊,又按了按干尸的肚子,最后又掀开裤腿去看死者断掉的双腿,一串动作行云流水,对死者可谓毫无敬意。梁书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心中默默念叨:“莫怪莫怪,这小子跟我一点儿都不熟,您要是生气,尽管给他托梦好了。”
“这人好像是服毒死的呀。”
梁书正忙着甩锅,听见孟昶说这人竟是自杀死的便来了兴趣,凑到棺材跟前问道:“唬人的吧,他都干成这样了,你还能看出是服毒死的?”
孟昶点头,就着烛光从死者的衣服上捏起来一只干瘪的蜈蚣举到梁书眼前:“如果不是用了剧毒,他在这里根本成不了干尸,这只蜈蚣八成也是被他的血肉毒死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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