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应承着点了点头,默不作声的跟在李公甫身后往外走。路过卧房的时候他又驻足往里看了看,地上扔着的半幅帷幔和床架上的那几条血线始终让他无法释怀,他隐隐觉得这件事的背后定然还有隐情。
江屿原本对李公甫请客吃饭这件事儿没有报什么期望,没想到李公甫竟然把他带到了“同福居”。同福居虽然没有广和楼、登瀛楼那么有名,可也说得上是数一数二的酒楼。老板特意从京城请的师傅,据说连御宴上的菜也能做出两样。伙计一看来的是李公甫,不用吩咐就把他们带到了二楼的雅间。雅间的布置十分别致,除了一张八仙桌之外,旁边还有一张条案,上面摆着笔墨纸砚,若是食客来了兴致随时可以留下墨宝,墙上挂着几幅不知作者的字画。
江屿努力辨识着一幅书法上的字迹,每认出一个字他便小声嘟哝出来:“杜……甫……能……动……?这是什么意思啊?”
伙计给两人上了茶,他见江屿正歪着头欣赏那副作品,便弯腰笑道:“哎呦先生好眼光!这可是李大人的墨宝,据说这勤能补拙四个字是他的座右铭呢。”
江屿愕然,十分尴尬的笑了笑道:“勤能补拙?啊……好字好字!”
伙计笑呵呵的出去吩咐饭菜,江屿再也没有兴致去看那些字画。他和李公甫相视而坐。
“久闻同福居的大名,想不到李捕头会带江某来这里吃饭。会不会太破费了啊?”
李公甫悠然喝着茶:“怎么会破费呢,先生不必担心。”
江屿看看房里就只有他和李公甫两个人,不由得多了个心眼:“这顿饭不会是我请客吧?”
“噗……”李公甫一口茶险些喷到江屿脸上,不悦道:“先生把李某当成什么人了,这里的老板是我的小舅子。”
江屿这才把心放下,然后又想起了那个御厨的传闻:“哦?听说这里的大师傅能做御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