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甫顺着他的思路想了片刻后,摇了摇头:“这些话都是夏荷自己说的,她这种女人的话最多只能信个七八分。”
江屿摆了摆手笑着说道:“李捕头稍安勿躁,我现在先假设夏荷没有说谎。”
李公甫点头表示同意,继而又摇了摇头:“如果她说的都是实话,那这里确实说不通……”话才出口他便突然灵光一闪,猛然抬头道:“莫非对方是隔着床幔动的手,所以夏荷才没法看清对方的脸?”
江屿笑着点头:“这样一来地上扔着的床幔就有了合理的解释,上面的窟窿是夏河用剪刀捅的,而那几个脚印……十有八九就是凶手留下的。毕竟陈阿虎和夏荷的鞋子都摆在脚踏上。”
“可是上面为什么没有血迹呢,难道夏河没有戳中?”
“或许一开始没有刺中,不过剪刀和床架帷幔上的血线……”
李公甫猛然拍桌:“你是说那天晚上屋里还有一个人?!”
江屿笑得十分腼腆:“这可不是我说的,只不过这个解释最为合理罢了。”
李公甫激动的在屋里来回踱步,口中喃喃道:“这人一定是熟人……而且知道他们的习惯,否则也不能隔着床幔去掐她的脖子……可是夏荷为什么没听到之前的打斗声呢……”
江屿把桌上的骨头推到一边,拉过一盘卤猪蹄继续发力。他看李公甫转的心烦,就说道:“李捕头你先坐下……咱们聊点儿别的……你们现在还看着杜老实家吗?”
李公甫的心思完全不在杜老实一家的身上,随口答道:“一直有人看着呢,不过没什么可疑的地方。哎,对了,听说你去他家吃过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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