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苦笑一声:“兰姨过誉啦,您这胸闷的毛病,依我看只怕是胸衣勒得太紧,松松就好了。”
“哎呦,江先生原来……”兰姨脸颊绯红,甩着手绢出了厢车,车厢外传来一串娇笑。
“你们也别闲着了,抓紧给新娘子梳洗打扮吧。”
马婶子的大病未愈,江屿有心拦阻,却见马婶子对她笑笑:“不妨事的江先生,老身……给您添麻烦了,我还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的救命之恩呢。”
此时的马婶子在江屿看来竟有几分世家女子的举止。他温言道:“谈什么救命之恩呢,郎中不就是治病救人的吗。若说报答那就太见外了,马夫人不必挂怀,诊金的话,想必兰姨不会亏待在下。”
马婶子点了点头,伸手在秀娥头上抚了抚,眼中满是慈爱。江屿阅人无数,他清楚地看出马婶子眼里没有愤怒惊惧或是哀伤愁苦,她的眼神分明在诉说着一种久远的思念。
虽然不是大红的新娘服,换上喜服的马婶子还是一下年轻了十几岁,此刻看上去俨然称得上是个美妇,只是脸色苍白,手上满是老茧。进城之后,马车前就响起了喜庆的鼓乐声,江屿透过车窗向外观望,街上的百姓也向他看过来。
“哎呦!鲍春冉这回竟然抢了个小白脸儿!“
“啊?他不是专门喜好老妇人吗,怎么又喜欢男人了?”
江屿赶紧撂下车帘,这鲍大人的口味如此繁杂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