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听下,鼓乐声戛然而止。仿佛车外的时间凝滞了一般。江屿也不敢再挑开车帘向外看。直到车门被打开,他才看见外面的场景似乎不太对劲。哪里像是迎亲的样子?
眼前是一座巍峨的府邸。大门两侧的一对双狮舞绣球的青石门鼓表明这是武将的府邸,朱漆大门上悬着一块乌木的匾额上书“鲍府”。只是门头两侧挂着白幡,大门两侧摆着纸人纸马。
兰姨脸上也没了之前运筹帷幄的洒脱深情,他拉住门前的小厮问道:“有你们这么接亲的吗?宋福禄呢,让他滚出来!”
小厮也是一脸苦相:“兰姑奶奶您不知道,这两天府里出大事儿了,大少爷成亲那天您不是不在吗,那天晚上十夫人还有莫将军都死了!眼下重庆府衙的人正在勘验呢。”
“啊?那我们这……”
小厮也不答话,拱手求饶之后就走开了。兰姨招呼众人收了排场,走到马婶子的车厢里过了很久才出来,她吩咐婢女服侍马婶子进府。一行人各就各位,只有江屿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直到兰姨也座回马车要走的时候江屿才意识到自己似乎被人忘了。
他赶紧拦住兰姨的马车:“兰姨兰姨,你去哪儿啊?“
兰姨挑开车帘看向他:“我回天乡楼啊,你要去吗?”
“额……我不去天乡楼,我是想问,诊金。”
“枕巾?你又没睡我的床,哪儿来的枕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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