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已经开始盘算要不要想给鲍春冉写封信让他想想办法,可一想到他家的十几位夫人就有些头疼。正在江屿无计可施的时候,他的眼前突然闪过一张裹在白狐裘里十分臭屁的俊脸。
反正也没什么生意,他便早早收了摊子。他刚一进门,迎面正好碰上徐远才送曾夫子出来,他便跟着一起送曾夫子出了大门。
他见徐远才的心情不错,便问道:“夫子怎么又来了?”
徐远才笑道:“老人家是来指教我学问的,他还想让我参加后年的春闱呢。”
“哦?徐兄终于决定出山了吗?”
徐远才摇摇头:“这个倒是还没想好,徐某或许是在家待得久了,对功名的欲望似乎也淡了。”
江屿挑了挑眉:“徐兄倒是坦率地紧啊,不谈报国却说欲望,可见您才是个坦荡的君子。”
徐远才叹了口气:“私塾里的先生总说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又说学而优则仕。后来曾夫子却告诉我读书是要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我觉得他们说的都有道理。”
江屿听的有趣:“两位先生说的都是正理,徐兄又何来那种世俗的想法呢?”
徐远才呵呵一笑:“因为我爹总跟我说徐家有的是钱,就盼着能出个读书做官的人来光宗耀祖,我觉得先生们说的虽然有道理却太空了,我爹的话虽然俗气,却是个实实在在的理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