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点点头:“果然啊,不管嘴上说的多么好听,当官的又有几人是真的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呢。对了,徐兄有没有搬家的打算?”
徐远才被问得一愣:“搬家?我是听错了吗?”
江屿自知失言,哈哈一笑道:“啊哈哈,我是预祝徐兄前程似锦!”
徐远才挠着头谢过江屿之后便回了书房。他先还觉得江先生今天说话怪怪的,可吃晚饭时他才发现所有人的样子似乎都不太对劲。
云娘抱着一碗粥吃的心不在焉,忠叔一个劲儿的往嘴里巴拉腌菜,江屿则干脆没有出来吃饭。徐忠先放下了碗筷,坐在那里长吁短叹。云娘跟着也撂下了筷子,只有徐远才端着碗依旧细嚼慢咽。他刚放下碗筷云娘就开始收拾桌子,急三火四的抱着一摞碗碟匆匆走了。
徐远才看徐忠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便问道:“忠叔,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回来就不说话了啊?”
徐忠看看徐远才,又看了看门口,下了很大决心似的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少爷,出大事儿了呀!”
徐远才挑了挑眉:“您慢点儿说,出什么大事儿了?”
“岳崇山的儿子丢了呀!”
徐远才眨眨眼:“孩子丢了得趁早报官啊,别再遇上人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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